艳骨神医
第101章 番外:太后x大长公主

第101章 番外:太后x大长公主

书名:艳骨神医 作者:路易波士茶 更新:2026-09-06 09:38

春日,朱老将军府。

她站在庭院的门廊下,望着施施然飘落的桃花面色惘然。

待字闺中,只进宫见过一次皇后,便被指婚给了太子。

戏文里总说,女儿家待嫁时应当又喜又羞,看云也笑,看湖也笑。

朱婷芸却像是一潭死水,想挣扎,想想也就算了。

三代将门的嫡出女子,婚事自然轮不得她做主。

今日是老将军大寿,传说着太子也想来相看眼未婚妻,她怎么着该去宴厅里露一遭脸才是。

想着,朱婷芸咬住朱唇,垂眸往前走去。却不想,转角处撞上另一个人。

一头乌发被根金丝楠木的素钗挽起,象牙白的竹纹裙衫硬穿出张扬的味道。

眉目凌厉上扬,朱唇却娇艳欲滴。

一双眼睛似要发怒,看清她的脸后,却忽然笑出声来。

脆生生的,溅得她心中一圈圈荡起涟漪来。

“你便是朱家的三小姐?”她凑近来,几乎要贴到朱婷芸脸上,“倒是个漂亮的,配我那个不成器的皇兄怕是可惜了。”

朱婷芸愣了一愣,连忙下跪:“小女朱婷芸参见凌云公主!”

“起来起来,做那些没用的做什么?”

谢凌云不耐地摆摆手,见朱婷芸动作慢,索性直接把她扯起来,勾着她的发梢,低头用手碾开了又握住,忽然笑嘻嘻问:“倒是也巧,我叫凌云,你叫『停云』,倒不知道是我凌了你,还是你停了我?”

朱婷芸张张嘴,望着谢凌云一双神采飞扬的眼睛,竟然全然忘了该如何作答。

死水变了呼啸的海,她被席卷其中,竟不自知。

大婚当天,她凤冠霞帔,却只迎来一个醉到人事不省的丈夫。

太子中意田侍郎家女儿,却因朱家位高权重,只立了田小姐做侧妃。

第一日不知是真醉还是装醉,第二日便流连在了田氏房内。

朱婷芸该恨她,却被一团天真玉雪的女儿气打动,这恨便成了拳头软绵绵打在棉花上,只留她满心空寂。

还好,有谢凌云。

小女儿的密友交谊因婚事变了姑嫂亲情,这亲情又如何化作了别的什么?

不记得是谁先饮多了那杯桂花酒酿,似醉非醉间打趣似地轻吻,一吻上,便再分不开。

难怪她始终如此排斥婚事,原来该嫁的不是“他”。

太子妃变了皇后,公主变了长公主。国丧守节,皇帝连装模作样的临幸都不再有,倒方便了她们,整日地纠缠胡闹,满地的孝衣。

皇帝究竟是不知还是不问?

她不想懂。

娶她,不过是为了朱家的势力。

求娶的无一个真心,倒不如眼前不能成婚的人满心热忱。

谢凌云总是爱恋地抚摸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亲吻她全身上下每一处,仿佛她谢凌云不是公主,朱婷芸才是。

直到那一日,皇帝半夜闯进凤仪宫,身上还带着幸妃常用的香,醉醺醺又理所当然地对她做了男女之间的事。

迟来的圆房,迟是因为酒,来也是因为酒。疼痛到极致时,她哭着喊出了谢凌云的名字,却被捂住嘴巴,污了一身的精。

身上的人是她的丈夫,做出这种事她又能恨谁?

皇帝幽幽叹气:“到头来,你们一个两个,心里都没有朕。”

只是听说她被折辱,谢凌云便气得寻了皇兄狠骂半个时辰,最终一句“活该她心里没你”不知戳了哪片逆鳞,皇帝关了她一个月的禁闭。

朱婷芸去看她,却因着劝慰被起了疑心,忍着泪回来沉沉地哭,竟哭到干呕。

月信迟了又迟,终于迟到避不过心头猜疑。

她寻了新进宫的太医,威逼利诱地让他把脉,又顺着医书查到落胎方,抓来熬都不熬,直接嚼碎了吞下去。

牙根嚼得发酸,满口都是苦气。

喉咙划破得哑了,撕撕地疼。

这孩子不能生。

自古坐不上皇位的太子太多,朱家本就功高震主,谁都盯着要拔掉羽翼去。

所以,宁肯源源不断嫁女儿,也不能生下半个外孙。

何况,若有了孩子,她如何再说服自己沉湎荒唐?

谢凌云终于是出了禁闭,见到她苍白的脸,只当是气得太狠,搂在怀里融融地心疼。

日子一天天过,人一个个走,她竟始终留在这儿,为她连驸马也不肯招。五年,十年,究竟多少年后,才能四舍五入地算作一生一世?

她望着谢凌云,握着她的手,心里叹口气,终于还是笑了。

罢了,爱过一天是一天吧。

陇西篇:驱寒

永靖,虽说是在西北不毛之地,却因着东侧、南侧都紧靠着黄河,水源不断,成就了一片水草丰茂的“塞上江南”。

然而因为这天公时常不作美,隔三差五的不是蝗灾便是水患,常常是“十种九不收”。

哪怕年景好的时候,收上来的粮食大半都要送去供养西北三百里武威关的驻守将领,税赋繁重。

何况,紧靠边境,时不时还有突厥来的小股匪盗进城劫掠,夹在其中的百姓是苦不堪言。

上任县令,便是在任期临近末尾时,被进城作乱的突厥贼子闯进知县府抢劫,混乱中被乱刀砍死,死状凄惨,不可言状。

好在因为这件事,朝廷力纠武威关镇守不力,撤了将领的职,甚至还把原本驻守阳关的陇西军调了一批过去。

因此,陈默溪上任这三年,竟然没遇到过什么大的劫掠烧杀,偶有盗贼,多半隔壁府县流窜过来的饥民。

更因为施展引种新政,把谢析农园里研究出来的那些个耐旱涝的番洋薯芋引到这西北边塞之处种植,不仅年年春夏之交都要来一回的饥荒几乎再不见踪迹,连带着整个府道饿死的人都少了大半。

也正因如此,县民对这个年纪轻轻上任的知县老爷是敬重有加,甚至有那虔诚的干脆在自家替陈默溪立了生祠。

至于赵杏儿,她当初赌气一同跟来后又在家闲得难受,索性开了医堂,诊金低廉公道,还带了不少学生,成了这一带有名的“神医菩萨”。

这日,难得下雨,医馆里稀稀拉拉没什么人。赵杏儿便提前关了门,回了陈府,窝在房里捧了本话本小说,倚在被子上有一搭无一搭地读着。

正读到狐狸精迷了书生的眼要吸精气,忽然听到门开。

她抬头,只见陈默溪前襟衣袖全是水地走进来,发烧湿了大半,走一步便在地上留个湿印子。

赵杏儿连忙起身替他脱外衣斟热茶,一边拿布巾替他擦着湿发,一边怨道:“你去哪里了,淋成这个样子?出门怎么也不带把伞?”

“本是带了的,想不到伞太旧,风一刮伞骨便折了~~”陈默溪放了茶杯把赵杏儿抱到腿上坐下,倚在肩上可怜兮兮道,“娘子,你看看,为夫都清廉成这样了,还不给点奖励?”

“呸,谁是你娘子!”

赵杏儿坐在陈默溪怀里,被他说话时喷出来的气息烫得颈窝发痒,说话时不由自主便带了点媚音儿,这反驳无力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也是,当年拜堂拜得迷迷糊糊,究竟如何,我根本都记不得了~~”陈默溪握着赵杏儿的手,低头轻吻着,忽然来了一句,“不如,杏儿姐再与我拜一次堂如何?这次把你爹妈师父也喊来,大家凑一起热闹热闹,风风光光大办一场!”

闻言,赵杏儿一愣。

三年前,谢钧把陈默溪打发到这边陲小地时,她为了气自家哥哥,特地摆了副夫唱妇随的深情模样,辞了西南医学院的官职,跟着陈默溪一同来了永靖,跟着什么和离文书的事情也搁置了。

这些年,两人同睡一屋,同处一室,跟真正的夫妻也没什么分别。

除了~~

“好啊你,背着本王准备跟杏儿私定终身吗?”

门再度推开,两人齐齐往门口望去。这次进来的是谢析,依旧是大半衣服湿透,鼻尖儿都冻红了。

赵杏儿无语地依旧窝在陈默溪身上,起身都不肯起来,远远扔过去布巾到谢析脑袋上,问:“你一堂堂九王爷,莫非伞也旧了坏了?”

“别提了,伞早就不知道丢在哪里了。这里成年半载的也不见下一场雨,谁知道几时丢的。”

谢析一边脱着湿衣服,一边幽怨道,“我出门这么久才回来,杏儿也不亲自迎迎我?说好的小别胜新婚呢~~”

赵杏儿还没回答,一旁的陈默溪凉丝丝挤兑:“你这不过去青羊峡走一趟,拢共才走了三天,有什么好迎的?人方渐都四个月没回来了,也未听他抱怨一声。”

“就是,”赵杏儿也跟着接话,笑眯眯道,“方渐还是因为反抗家里婚事被断绝了跟方家的往来,自己白手起家、不到三年便做起这摊子比原先绸缎棉庄还不输的皮草生意来,九王爷这靠家里吃家里的,好意思同人家比?”

被眼前这两人说相声一般挖苦一番,谢析绞着手里的布巾,内心默默流泪:说什么谢钧跟赵杏儿是一母同出的兄妹,分明眼前这俩人才是亲姐弟吧?!

嘴毒得,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怎么又吵起来了?”

门再度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章南烛,手中端着个瓦罐,上面还有一叠瓷碗:“我熬了些姜茶,陈大人,九王爷,一起喝些祛祛风寒吧。”

“还是章大夫好,这姓陈的整日里就欺负本王,杏儿也不管~~”谢析委委屈屈地端了碗,喝了口姜茶,却被辣得脸都红了,一边吐舌头一边问,“章南烛,你放了多少姜进去?!怎么也不放些糖呢?”

章南烛把另一只汤碗递给陈默溪,悠悠说道:“九王爷这样的八尺男儿,还怕姜辣气不成?怨不得整日里被杏儿取笑了去。”

“你你你~~”谢析指着章南烛气得手抖,“你怎么也敢嘲笑本王了!”

章南烛淡然一笑:“左右这官也辞了,现在章某不过是个平民百姓,九王爷还要因言治罪不成?”

赵杏儿端着碗,一边给陈默溪喂着姜茶,一边笑眯眯看谢、章二人斗嘴。

她来永靖后约莫两年工夫,蜀中那边的医学院在章南烛的带领下送走了第一批出师的学生,总算是走上了正轨。

他于是辞了官,不顾家人反对,毅然决然地跑来永靖与赵杏儿团聚。

许是经历这番后终于彻悟,过去那一身古板彻底不见了踪影,人一舒展,嘴跟着也毒了起来,看着他淡淡几句话把谢析气到跳脚的模样,倒是颇有几分神似她师父。

这样的章南烛,比之前那副蠢书生模样,要可爱多了。

一碗姜茶很快喂下去大半,赵杏儿放下碗,刚想从陈默溪腿上站起来,却被他一把搂住,不顾另外两人在场,低头便侵吻上来。

姜辣气从他口中传到了赵杏儿口中,辣得她舌头发烫,火辣辣地像是肿了起来。

赵杏儿“唔唔”地锤着陈默溪的胸口抗议,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钳制住,舌头侵入她口腔里攻城略地地扫荡,舌面扫过内壁娇嫩的软肉,光洁整齐的小牙,连舌底的脉络也扫刷了一遍,最后缠上她柔软滑嫩的小舌,纠缠着吸吮摩挲,把她口中的甜津津的唾液吸进自己口中,再吞咽下去。

方才还斗嘴的谢析和章南烛,此刻不约而同安静下来,眼神直勾勾望着这对热情拥吻的男女。

赵杏儿被吻得喘不上气,身子软绵绵地伏在了陈默溪怀里,张着口迎合他的亲吻。

缠吻了半天,陈默溪总算放开她,点了点赵杏儿的鼻子,笑道:“果然还是杏儿姐甜,这满嘴的姜辣气,一下子就消解了。”

目录 · 艳骨神医

第1章 酒楼破鞋厨娘 第2章 少奶奶好医术 第3章 回一趟醉仙楼 第4章 抓住陈府的胃 第5章 美娘子救英雄 第6章 治方渐生事端 第7章 方渐是个雏儿(高H) 第8章 给妹妹止止痒(高H) 第9章 肏了三个时辰(高H) 第10章 莫大夫的请求 第11章 豆腐饭治病 第12章 绸缎绑起来玩弄(H) 第13章 是妹妹主动求的(高H) 第14章 这衣冠禽兽~~ 第15章 田知府的提议 第16章 反守为攻(方渐被爆菊,重口慎入) 第17章 舔舔泉眼(H) 第18章 马车都晃坏了!(高H) 第19章 湖州城外撕皇榜 第20章 她在床边睡着了 第21章 你要对本王负责 第22章 有始有终(H) 第23章 陈石头的理想 第24章 奇花异草 第25章 欲火中烧 第26章 难言之隐 第27章 “伺候”九王爷 第28章 赵杏儿的身份(H) 第29章 方渐来访 第30章 棉布染坊? 第31章 双龙戏单凤(微H) 第32章 三人缠绵(H) 第33章 两根够不够吃?(H) 第34章 再回陈府(微H) 第35章 一屁股水儿(H) 第36章 不速之客(H) 第37章 温香软玉(H) 第38章 寸草心蛊 第39章 背信之人 第40章 烈焰丸 第41章 厚脸皮 第42章 屏风后偷情(H) 第43章 捉奸在床(H) 第44章 走一走后门(H) 第45章 玉树后庭花(H) 第46章 贞洁带(H) 第47章 知识青年下乡 第48章 野尿 第49章 偷窥(微H) 第50章 你是不是~~中了淫毒?(H) 第51章 夜色浓,美人骚(H) 第52章 吸肿的,不只是舌头(H) 第53章 浓妆尽褪(H) 第54章 考场宣淫(H) 第55章 欲龙破枷(H) 第56章 红舌入洞,浓精尽染(H) 第57章 苗疆女蒙青娥 第58章 炎冰金线蛊 第59章 打摆子(微微微H) 第60章 舔红潮(H)(闯红灯play,重口慎入) 第61章 药引(微H) 第62章 邀约 第63章 开荤(H) 第64章 双龙夹击(H) 第65章 番外:蒙青娥的教学一日 第66章 问诊 第67章 逛园子 第68章 泄愤 第69章 承圣恩(H) 第70章 果然淫妇(H) 第71章 少年初长成(微H) 第72章 打秋风 第73章 教导(H) 第74章 骑乘(H) 第75章 干醒你(H) 第76章 你怎么来了?(H) 第77章 又多一个人(H) 第78章 血溅寿宴 第79章 杀人?救命! 第80章 晌午饭(H) 第81章 两天份的云雨(H) 第82章 杏儿姐的下面,真好吃(H) 第83章 复诊 第84章 吹箫(微H) 第85章 动怒(H) 第86章 惩戒(H) 第87章 鞭打(H) 第88章 孽子 第89章 这才是朕的好妹妹(H) 第90章 兄妹相奸(H) 第91章 软禁(微H) 第92章 龙床上搞王爷(H) 第93章 你尿,我也尿(H) 第94章 挑衅(H) 第95章 绿奴初养成(H) 第96章 羞辱(H) 第97章 兄弟夹肏妹妹(H) 第98章 及第 第99章 游街(微H) 第100章 任职 第101章 番外:太后x大长公主 第102章 解辣(H) 第103章 四人行(H) 第104章 水患(微H)(路人轮奸戏码慎入) 第105章 暴民轮奸(H)(非常血腥限制级真的慎入) 第106章 赈灾(H) 第107章 隔墙有耳(H) 第108章 肏穿骚穴(H) 第109章 洪水 第110章 愿望 第111章 舔屄(H) 第112章 再肏上一回(H) 第113章 救援(H) 第114章 用小穴解渴(H) 第115章 嘴里一根,穴里一根(H) 第116章 骚得喷水儿的浪穴(H) 第117章 方大东家(微H) 第118章 隔着布料插进去(H) 第119章 满溢白浆(H) 第120章 突厥王宫 第121章 回医公主 第122章 诡计 第123章 老情人 第124章 番外:赵杏儿的初夜(上) 第125章 重温旧梦(H) 第126章 异族大鸡巴(H) 第127章 硬插进去(H) 第128章 被看光了(微H) 第129章 信使 第130章 番外:赵杏儿的初夜(下) 第131章 含着肉棒醒来(H) 第132章 深入花心(H) 第133章 镜前失禁(H) 第134章 虚假婚宴 第135章 逃亡 第136章 报复(H)(非男主强奸戏,慎入) 第137章 救兵来了(H)(群奸凌辱重口慎入) 第138章 御驾亲征 第139章 马背激情(H) 第140章 唇舌伺候(H) 第141章 鸡巴都憋紫了(H) 第142章 彩云追月(H)(爆皇帝哥哥菊花了慎入) 第143章 换根鸡巴插(H) 第144章 七夫侍(H)(大结局)